慢慢

超级杂食,生冷不忌。对拆逆不敏感。
目前主要出产小排球。

【HQ!!】【影日】Down My Spine

杀手AU第三篇!前两篇:【Fight-or-flight Response】  【The Screenagers】

这回算是群戏?月岛同学大活跃!另外,标题来自Suede乐队的The Drowners。


标题:Down My Spine

配对:影山飞雄/日向翔阳

分级:PG-13

摘要:每一个夜晚都有不期而遇的惊喜。



月岛一行人来店里的时候已经快打烊了。黑尾见他们进来,亲自起身迎接,嘱咐列夫照管好外面,便说:

“进里面来吧!刚好有新进的龙舌兰请你们尝。”

“黑先生好!”日向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大声问好。影山和月岛只是冲他低头欠身。黑尾笑向日向道:“也就小不点还讨人喜欢!什么时候也教他们俩一个乖呢?出去了不会说话,可不是哪儿的人都有我这么好脾气。”

日向便冲他笑得眯了眼:“他们也是知道黑先生不是一般人物,肚量也大嘛!虽然嘴上不说,黑先生今天一喊,可不是全都来了?”

“他们知道什么!全仗你给他们讨巧。我倒问问你,我要是这么有面子,怎么今天还有一员大将没来呢?”

日向知道他问的研磨,又知道他们关系亲厚,黑尾不过随便问他,于是笑嘻嘻回道:“研磨在家睡觉呢!我可不敢打扰他。”

“为了我也不行?”

日向冲他吐舌:“黑先生面子再大,我也不敢吵了研磨休息。”说得黑尾哈哈笑起来。

这当儿三人都在小吧台前落了坐。黑尾自去吧台后面,一边问:“喝什么?影山不许说牛奶。”

影山便皱了眉头;日向替他问:“百利甜兑牛奶可不可以呢?”黑尾笑道:“这么好声好气问我,我要不给做,也就枉你夸我肚量大了。”

“耶!”日向欢呼,“那我要尝黑先生新进的龙舌兰。”

月岛说:“我要金汤力。”黑尾便逗他:“死板!每回都点这个。”日向那边还在唧唧咕咕笑影山“永远长不大”,两个人来来回回拌嘴。

片刻后三人的酒上来,黑尾另给自己斟了一杯龙舌兰在那里。月岛便问:“这回是什么?”

“真性急,”黑尾笑道,把一张照片推过来,是个中年男人,“下周三需要拖住他一个晚上,还要套点口风。这人惯爱寻花问柳,是‘投其所好’的任务,接不接看你们。”

“那今天该直接找清水前辈过来才是。”月岛说,“黑先生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规矩吗?”这类任务时不时会接到,清水总有一票否决权。

“我还没说完呢——这回要男人。”

月岛一愣,下意识朝日向看。黑尾看得分明,笑道:

“目标喜欢高个子。”

这下意思很明显了。月岛皱眉:“我不出外勤。”

“难道让影山去吗?”日向咯咯笑起来。影山在边上大为光火:

“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

“影山去的话,成功率会掉一半吧。”日向还在笑,一面拿脚尖戳影山的小腿,“可惜了这么好的底子。”

月岛说:“你们自己去开房间好吧?”

黑尾倚在吧台上看好戏。

“想好了吗?我可是偏爱你们才找你们接这趟活哦。”

他这么说,就意味着客户来头不小了。月岛没答话,瞪他一眼。黑尾还要煽风点火:

“也不是难搞定的货色,可以说是便宜肥差了。难得幕后将军出马一次,总不能老让你们小不点把风头都占去吧?”

“——我又没要和他比。”月岛一面小声说,一面拿起酒来喝。这时外头吵将起来,竟听到枪响;三人都警觉,只是黑尾做主人的在这里,不好贸然跳起来拔枪。黑尾笑道:

“不必担心。今天本来就有些家务事,我让列夫料理着。”

“哦哦!就是外头那个外国人服务生吗?”日向问。

“日向还是一见新人就眼睛发亮啊。手脚挺灵便的一个孩子,刚弄进来的,趁今日也要试试他的本事呢。”

正说话,一个彪形大汉就从外间冲进来,手上举着枪就往黑尾头上指。电光石火间,他小臂上先中一枪,头顶又是一枪,便直挺挺倒下去了。这边影山和黑尾各自把枪放下,列夫早跟着冲进来了,面如土灰。

“黑先生!”他惊慌失措道。黑尾只拿眼睛看了他一眼,他便乖乖站定了。影山转身垂手,对黑尾说:“不知情况,因此没敢直接打要害,只打了手臂防他开枪。本来不该随便插手,抱歉唐突了。”

黑尾便向列夫笑道:“你听听!他还向我请罪呢。”列夫头一次被委派重任就办坏了事,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活着出这个门,只好听天由命,低头任凭发配。就连日向素来敢和黑尾开几句玩笑的,此刻也屏声静气。黑尾只慢悠悠喝酒,半晌说:

“日向,你看我这新人怎么样?”

日向也不敢揣摩意思,只好照心里想的回答:“个子好高,手脚也好长……”

“哈哈!”黑尾笑,“很羡慕吧?身体素质很好的一个孩子,我看着是块好材料,亲自招进来的。”他又对列夫说:“别人想要有你这身体底子也不能,可别叫他们说你是绣花枕头。今后也别浮躁,每天跟着前辈们学。要是给我听见偷懒,我把你长手长脚卸了,送给这边小不点做礼物,也未可知呢。”

列夫听黑尾竟不追究他今日过失,已经大为感激,忙躬身回答:“是!黑先生!”

“好了,你这会先出去。一会儿我这边完了,你再来打扫场地吧。”

“是!黑先生!”

列夫出去以后,黑尾朝他们笑道:“闲话休提。怎么说?要是接不了的话也不要紧,直说就是。”

月岛明知他拿话激自己,却也不愿叫人小看,于是说:“详细资料拿来就是了。”黑尾早料到能成,此时便坐下来,将情况细说给他们。

及到出门时,他们见列夫在外面打扫店面,日向还笑嘻嘻地和他挥手道别。出了门,月岛便说:

“今天大概是故意把我们两件事撞在一起吧。不然,他这么精细的人,也没必要特意赶在今晚请了我们来,看他手下闹笑话。”

他一半是自语,转头见其他两人呆愣愣看他,嘴里便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我跟笨蛋说个什么……”

“说嘛,月岛!”日向想听他下文,也顾不上驳那句“笨蛋”。月岛叹口气,说:

“那个新来的,怎么可能放心他去清理门户?我看今天影山开那一枪,正中他下怀。让新人看看水准高的,自然就知道自己还差得远了。”

日向还呆呆地盯着他看:“月岛夸影山水准高了!真难得。”

“可没说他脑袋好哦。他也就四肢发达这一点可以夸夸了。”

“啊??”

“你有意见吗?笨蛋……”

 

周三晚上九点半,影山和日向率先到了指定的小酒吧。这任务本来倒不需要两个人在边上盯着,便是月岛一个人去也可以的。不过研磨说:“这种任务你们俩都没怎么接触过,观摩学习一下也好。尤其是影山。”结果日向又取笑了影山一回。

酒吧里人还不很多,不过小舞池里已经有人在乱跳乱扭了;他们挑了个眼观六路的角落坐着。日向要了杯西班牙咖啡,问影山:“还要牛奶吗?”

影山摇头,同时朝日向皱眉,意思出任务时别闹。他生得硬朗俊秀,加之满身气焰不懂得收敛,最是引人注目的一个人,因此出任务时力求行动不多特立独行。此刻既然在酒吧里,便往寻常饮品里去找,点了杯莫斯科骡子。日向凑近他笑道:

“你要这么规规矩矩坐着,别人反倒看你呢。不如手脚都放松些。还有你那个眉头!”

影山皱着眉说:“我眉头怎么了?”

“你看!皱那么紧。”

正在顽笑时月岛进来了。他身上罩了件羽织似的薄外套,前襟敞着,露出里面穿的一件白衬衫来。底下一条竖条纹裤子在脚踝上方收着口,脚上一对浅口系带皮鞋。眼镜也和平常的不同,平日里黑框的换了一副金丝细边的。月岛施施然从他们边上经过,看都没看一眼;他两个也只以余光打量,却见银光一闪,原来左耳上还戴了一只耳钉。

“哇哦。”日向瞟着他走过去,小声赞叹。影山不解:“怎么了?”

“他完全换了个风格诶。”

“啊……好像是吧?”

“你果然是笨蛋吗?罚你回去看十本时装杂志。我都不知道他有这种衣服——”

那边月岛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,对酒保一笑,说了句什么。日向又评论道:“他还会那样笑的?脸不会抽筋哦?干什么以前都不出外勤,这不是很能干吗?”

“别大惊小怪的。”影山抓了他脑袋一按。这时两人的酒上来了。侍者先把铜杯装的莫斯科骡子搁在影山面前,然后把一只酒盘放下,开始为日向调制西班牙咖啡。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点燃杯中酒,接着一面转动杯身一面干脆利落地撒入肉桂粉,一簇簇火焰随即从杯中窜出来,引得周围客人纷纷转头观看。月岛本就离他们不算远,此时也转过来看了一眼,又冷冷地把头转回去了。

侍者收拾器具走开后,影山说:“呆子!之前还忙着教我怎么不显眼,自己点这么显眼的东西做什么?”

日向吐吐舌头:“该来的那家伙不还没来嘛。再说,鬼鬼祟祟反像我们心虚似的。今天主角又不是我们,当是出来玩就是了。”

影山没接话。日向拿膝盖撞他:“怎么啦?别让我一个人说话嘛。”

影山拿起杯子啜了口酒,一边说:“来了。”

日向闻言,便向卡座的沙发上一靠,转动脑袋大大方方打量起全场客人来了。果见目标已走进门,恰好和日向对上眼。日向于是朝那人露齿而笑。那人只不理,自顾自去找了个桌子坐下。影山冷眼旁观,等他过去以后低声说:

“干嘛,你想抢月岛的活?”

日向嘻嘻笑:“不是没理我嘛。”

“看来资料没弄错,他不喜欢矮个子。”

“后面那句不用说出来啦!”

这当儿,周围又有人点了西班牙咖啡了,火光跳动,满室生辉。日向拍手笑道:“我就知道!每回要是点这个,过不久一定有人跟着点。”

话音刚落,又有一桌边上窜起火焰了。那一桌离月岛近,月岛这回转头多看了几秒;他的脸被火光照亮,浅色头发也闪闪发光。

影山说:“怎么他看着已经有点醉了?”

日向一看,果见月岛眼角泛红,不似往常冷冰冰的。他困惑地摇摇头:“他的酒刚上来,才喝了一口呢,怎么可能就醉?他又不是你,三杯就倒了。”

“我哪有!”影山怒道。日向倒是自己想明白了:“哦哦,是化妆!我也见洁子姐化过这个妆的。”

影山点点头,又说:“刚才火窜起来那一下,他注意到月岛了。”

日向嘿嘿笑:“那是我特意制造机会!要不是我先点了西班牙咖啡,也不会到处都跟着点了。”

“你算了吧,纯粹是碰巧。别得意过头了。”

“影山真讨厌!”

那边月岛像是热起来了,把外套从肩上滑脱下来,随手搭在椅背上,然后拿着酒杯冰自己的脸。酒杯外侧冷凝着的水珠因此沾湿了他的脸颊,有些顺着鬓发流下来。他贴身穿的绸衬衫领口敞开,吧台顶灯正照出他一片雪白的后颈来。日向盯了片刻,转眼向影山笑道:

“学来没?”

“啊?”

“研磨不是说了吗,观摩学习!你也试试看。把外套脱了,就像他那样。”

影山今天穿了黑色的西服套装。他见日向挑战似的盯着他,皱皱眉头,还是照做了。日向得寸进尺,伸手过来将他衬衫领口几个扣子解了。

“风流影山。”他小声笑道。影山把他的手拍开。

“给我专心点!你看……那人好像点酒给月岛了。”

日向往吧台那边看;只见月岛面前又放了一杯酒,酒保在对月岛说些什么。月岛向目标坐着的方向望了一眼,毫不感兴趣地又把头转回去了,只拿着自己最初的那一杯啜饮。

“莫吉托啊!”日向笑道,“那家伙点错酒了,月岛不喝朗姆的。”

这时只见那人端了自己的酒起身,穿过几张坐得满当当的桌椅,径直走到月岛边上坐下了。月岛看都不看一眼,自顾自小口啜饮手里那杯酒。男人似笑非笑地凑在月岛边上说了句什么,月岛又迟了片刻才回答。男人随即喊起酒保来。

“在要新酒了。”影山说。

“月岛恐怕没那么好心,直接告诉他自己喜欢哪种吧?”

“那他要怎么办?”

“只好一杯一杯碰运气点了,大不了把酒单上有的全点一遍。这一来,又显得用心、乐意讨好人,又显得有钱。不过,也绝不能贪图方便,一次性把酒全叫上来的。那就是土财主了,显得没耐心,不懂揣摩别人心思。”

影山闻言盯着他看:“这话谁教你的?”

“我自己想的不行吗?”

“你哪有这么懂?我才不信。”

日向拿脚踢他:“你真的最烦了!好啦,有人对我用过这一招啦。后来回去跟研磨说了,他就这么告诉我的。”

片刻沉默。

“谁对你用的这一招?”

“就不认识的人过来搭讪啊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傻子!是出任务的时候啦,蹲着点呢。哪有可能随便跟个陌生人乱来。”

影山皱着眉头,还待要问,月岛那边又上新酒了。日向眯着眼睛辨认:“甜马天尼?”

“他也不爱那个吧。”影山说。却见月岛有了动作。他用两个指头把杯中的樱桃挑出来,半阂着眼,送到嘴边轻轻嘬了一记,往外吐出来,再重新整个吮进嘴里。那男人一刻不肯错眼地盯着看。

日向这头便笑向影山道:“瞧见没有?你还说这任务你怎么就不能出,就刚才他那一套,你就做不来。”

他转脸又去看月岛如何行事,这边影山却不忿,竟把日向的手扯过去,就着掌根处咬了一口。日向不防,被他吓一跳:“做什么!”

影山只拿眼睛瞪他,嘴里嘟囔说:“有什么做不来的!”日向听见却笑起来了,反手把影山的手抓过来,一面说:“不行、不行!你一点耐心也没有的。”

说着,玩心大起,仗着他们坐在犄角旮旯的暗处,便张口独独咬在影山右手中指上,含住了指尖,舌头还更往外勾。接着便不慌不忙地,把整根指头含在口里了,一面只顾抬着眼睛看影山反应。影山一开头还只是惊讶发窘,此刻见他眼睛看过来,不由心里猛跳,臊红了脸。他俩这一两年来也没少厮混,日向这样子他常常在床第间见到的,此刻哪里禁得住撩拨,一并连耳根也红了。

日向自己玩得兴头,只是得意,放开了影山的手正要取笑两句,倒被影山揽过头去接吻。影山虽然恼他胡闹,可好歹心痒上火,一手箍着他的脖子纠缠了一阵子方罢。
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日向笑推他胸口低声说。

“是你闹还是我闹?”影山瞪他。

再看那边,又是另一幅情景了。月岛面前新上的酒下去了一半,那中年男人的手则绕过月岛背后搁在高脚椅背上了。月岛仍旧漫不经心的样子,虽然在说着话,差不多不拿正眼看那人;偶然瞟一眼,却露出个一闪即逝的微笑来,惹得那男人伸头探脑的,巴望月岛再回脸过来多看看他。日向在这边只是笑。影山一边看一边问:

“月岛那样不爱理他,他还这么兴头呢?”

“想要的东西没到手,哪有这么容易放弃。”日向说,“你还别说那大叔,你自己就是头一个死缠烂打的。你的枪法可不是磨着你那个大王前辈教你,磨了好几个月的吗?”

影山被他说得皱了眉头不语。日向便知道提起及川来,把他脑子里几件未了的心事都勾出来了,不免又拿别的话来逗他,笑道:“再说,我哪天不多缠你几遍,你连亲我一下也不肯呢。”

影山方才被他勾起火来还没下去,此刻便结结实实拍了他脑袋一记,咬牙道:“任务完了你哪都别想去。”

这下日向也红了脸,嘴上只是说:“国王大人的话谁敢不听?”

月岛那边,两人看来已经结完账,准备要走了。月岛脸上淡淡的,半勾着嘴角朝那男人看,只在男人带路往外走的时候,背着他脸上做了个惯常的嫌恶表情。日向和影山看得分明,日向便感叹道:

“这次真辛苦月岛了……他那么爱干净的人。”

“不然你要替他吗?”影山说。日向转头回来打量他半晌,笑道:

“我替他你不乐意?”

影山又要伸手打他,他赶紧护住脑袋,一面把话题岔开:“我们联系下研磨?后半程不知要不要我们跟。”

他们还未接通,月岛竟只身回来,站在他们面前了。“墙角听够没有?”

两人吃了一惊,也不多问,跟着他出了门。这时一起走路,才闻得月岛身上一股子幽微的香气,细闻去却是热辣辣的。日向忍不住说:

“月岛怎么衣服、香水,样样齐全?”

“怎么可能,”月岛皱着眉头说,看起来有点窘迫,“清水前辈帮我打点的。也……指导了一下。”

日向望着他窃笑,又问:

“可是那人呢?该说的他肯定说了,但也没可能出了门就高高兴兴和你说再见吧?”

“吧台那酒保帮我善后了。”月岛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那个难道也是黑尾先生的人不成?”

“不是,完全是个局外人。我可没说什么,他自己兴头上来,说遇到纠缠我的一定帮我揍一顿。刚才出门,他就从边门绕出来,把那家伙拉到暗巷里面去了。”

“月岛魅力也太大了。随随便便就能遇上要保护你的人吗?”

“想必这酒保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,才那么轻浮不怕事。结果我本来计划了四五个脱身的法子,一个也没用上。”

日向很是想不通,鼓了一回嘴,忽地大叫:“啊!”

“又大惊小怪。”影山说。

“我说月岛没事对着那个酒保笑呢!”日向说,“结果笑了一下就把人买通了!”

“那也不止,”月岛说,“我还留了电话号码给他。假的。”

“太鸡贼了吧!”

月岛此刻终于转过头来;月光下他的眼角仍然泛着红,比之前看着更是温柔。他却冲两人露了个最惹人厌的招牌笑容:

“多谢夸奖。”

 

-Fin-


这个系列越写越长了……第一篇写了两千字不到,第二篇三千,这篇写了六千……(疲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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