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

超级杂食,生冷不忌。对拆逆不敏感。
目前主要出产小排球。

【HQ!!】【月山月】98%完美男友

写到后面完全落入俗套、并且全篇结构超级糟糕的一篇!虽然是丑孩子但还是请爱他(?


标题:98%完美男友

配对:月岛萤/山口忠(无差)

分级:G

摘要:月岛从小就不做没把握的事。可是人生嘛,总是充满变数的。

 

-1-

月岛本来没打算和那个叫山口的小子成为朋友的。

说到底,小学生都太无聊了。天天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吵架,然后就大打出手。放学了以后,也只会成群结队跑来跑去,浑身脏兮兮的。有这闲工夫,还不如去看哥哥的排球队训练。虽然哥哥叫他和别人好好相处,可是那些小不点看到他就紧张兮兮的,真是逊爆了。他又没做什么!

一个个都欺软怕硬。像山口那样软弱又爱哭的家伙,自然只有被骑在头上的份。这种事,他见得多了,也懒得关心。

可是,山口这种家伙,竟然没有躲得他远远的,一开始就很热情地来和他搭话了。听到他哥哥的事情,也没有说什么“吹牛吧”或者“我哥哥更厉害哦”之类的、一般小学生会说出来的话;那么满脸惊叹的样子,叫他也有点高兴起来。

就算这样,他也搞不懂山口为什么那么兴致勃勃地跟着他。难道这样,就算是“朋友”吗?

他一直没把这事情想清楚,直到那天山口来班里找他。他们班特别嘴碎的一个小子正好在门口杵着,转头便朝他喊:

“喂,月岛!你的小喽啰来啦。”

另一个小子跟着起哄,对山口做鬼脸:“快点进去吧,小心月岛揍你!”

月岛皱起眉。这群家伙说什么他平时也懒得理会,不过山口要是哭了可有点麻烦。他刚站起身来,就见平时慌慌张张的山口,竟然横眉立目地、挺起身板来喊回去了:

“你们又不了解月岛!凭什么这么说他?”

他的脸涨得红通通的。月岛呆了一呆,便大步走过去了,扯着山口的胳膊往外走。他一边走,一边说:

“你没必要和他们说那些。”

山口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,声音小下去,没了刚才的气势:“月岛……你生气了?”

月岛停下脚步回过头:“谁说我生气了?”

山口低着脑袋,脸还是红通通的。他说:“其实我也知道我们算不上朋友,都是我一厢情愿,整天缠着月岛……本来,月岛也不用平白被别人那样讲……”

月岛又好气又好笑,瞪着他看了半天才讲出话来:“你说话倒是文绉绉的。说起来,上次国文考了年级第三的好像就是你呢。”

“诶?啊,是……”山口看起来有点惊讶,又有点羞赧。既然国文这么好,怎么就听不懂别人说的话呢?交朋友可真麻烦。月岛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,还是只好勉强把话直白一点说出来:

“我有把你当朋友啦!”

啊啊,真烦。他脸上燥热起来了。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多方便?才不用应付这种情况。山口却张大了眼睛,长满雀斑的脸上,忽地绽开了一个毫无保留的笑容:

“是这样啊!”

月岛脸上还在发热,转过身去说:“勉勉强强啦!爱哭要扣一分。吵闹过头也扣一分。其余的部分,还算不错啦。”

这么啰嗦,根本不像自己了。山口却嘿嘿笑起来了,然后喊道:

“啊啊都忘了!刚刚是有事来找月岛的!”

真是的。没听见刚刚说他“吵闹过头”吗?真是个容易高兴的家伙。

这之后过了没几天,山口就开始喊他“月”了。因为这样,哥哥还大惊小怪了一阵子,说:“我们萤有好朋友了啊!”搞得超夸张,根本没必要嘛。

再过了两个月,他发现了哥哥的秘密。那天,山口一直陪着他走到家门口。

 

-2-

月岛本来不会和山口说什么的。对和久谷南的比赛都赢了,山口也并不是没有作出贡献;况且,现在没时间舔伤口,他们马上要面对曾经打败过他们的青城了。

再者,他能说的,山口当然自己也是知道的。

是山口自己选了发球这条路。山口总是跟着他,又有点驼背,所以别人总是很难注意到山口个子也很高挑。同样的,因为总是在说月岛的事情,简直到了过度吹捧的程度,因此大家也看不出来,这家伙是个牛脾气。

这家伙,一旦有了个目标,自己就会往前进了。

换了是自己,肯定不会兴冲冲就去拜师学艺的。不过,换了是自己,也不会和自己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就是了。总之,一脸人畜无害、看起来那么胆小的家伙,却比自己要有冒险精神的多——这一点,月岛是最清楚的。

站在场上的时候,因为想要最大化自己为队伍得到的分数,而选择了保守的路线,不也是很合理的吗?这家伙会这么懊恼,是因为他早就抱定了要闯出更大天地的心啊。至于教练会大发脾气,一定也是知道,山口明明比现在表现出来的要更厉害、更有价值。

这些事情,山口自己一定都明白,不用月岛来说。反正他平常也不是会絮絮叨叨安慰人、鼓励人的角色。可是山口“上厕所”回来以后,他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。

“去找教练了?”

“嗯,”山口一反往常笑嘻嘻的样子,沉着脸点了点头,“我希望他再次给我上场的机会。”

“唔。”月岛应了声。他注意到山口的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最后山口说:

“月……我不会再做那么逊的事情了。”

他看向山口,知道山口也在想他们合宿时候说的那些话。恐怕这家伙觉得自己之前大言不惭了,现在感到羞愧吧。

这个笨蛋。

他答非所问,说:

“接球扣一分。”

“诶?”山口傻愣愣看他。

“容易紧张扣一分。其余的部分,超级帅气。”
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山口却追上来了,和他并肩而行,眼里神采飞扬。

 

-3-

月岛本来,打算就这么耗着的。

他跟山口已经很接近那个界线了。虽然大学考去了不同的城市,但山口还是每周都会来找他,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。

山口每次来了,他们就在小小的公寓房间里挤着一张床睡。山口这家伙没心没肺,总是一下子就睡着了,留月岛一个人在黑暗中张着眼睛。

都认识这么多年了,怎么会对山口又心跳加速起来了呢?

月岛知道自己一定表现得相当稀松平常。山口这个人冒失得很,可是对月岛的心情他总能照顾得很妥帖。如果月岛不做出什么表示,恐怕山口会很有耐心地一直等下去。明明月岛是知道这一点的。

明明月岛是知道这一点的。可是——月岛只有对自己才敢承认——他是真的,手足无措了。西谷前辈有一次曾经说:“月岛长了一张游戏花丛、情场老手的脸,不过其实并没有经验吧?”堵得他无话可说。一般来说要怎么做才好呢?对从小到大的玩伴,“我们交往吧”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?

啊啊太蠢了太蠢了太蠢了。恋爱真麻烦。人一辈子自得其乐地过不就完了?

“月?”山口在餐桌对面喊他了,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
月岛回过神来,低下头去吃饭。就这么一直拖着,他颇有些恶狠狠地想,不信山口这个急性子哪一天不被逼得跟他摊牌。他一面这么想着,一面话却自己出了口:

“下星期换我去找你吧。”

“咦?”山口惊讶地把筷子搁下来,“为什么?”

“什么为什么啊,”他嗤笑一声,“我不是还没去看过你学校吗?”

“哦!也是……”山口跟着笑了几声,拿起筷子来吃饭。月岛反倒坐立不安了一阵子。

到底在惊讶什么啦。还是说,山口也在想他在想的事?

他有点怕山口明白,又有点暗自期待。

 

山口周五下午是有课的。“乘三点以后的车过来吧,我去车站接你!”他说。可是月岛却自顾自计划了行程,周五上午的课一结束,就背着一个小书包,出校门去了。

他在车站吃了午饭,刚好赶上发车。去山口的学校,新干线要两个小时,然后还要转半小时的巴士。每周来一趟,去一趟,路上山口都做什么呢?

山口没有听音乐的习惯。他又很容易入睡的,路上恐怕都在打瞌睡吧。月岛脑中浮现出山口睡得把头搁到旁边乘客肩膀上去,又惊醒过来忙着道歉的情景,把自己逗乐了。

他看向窗外。大片稻田在午后阳光下铺展开来,正值春夏之交,触目是晶莹的绿浪。耳机里清亮亮的少女声音在唱:“面对旁边如此快乐的你,我却什么也说不出口。”他便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轻忽忽飘起来了。

一路比月岛预计的还要顺利;走进大学崭新的校门,就看到纸板的指路牌,字都写得特别明显,一看就是新生报到时候临时装在路上的,还没拿走。月岛因此很快就找到了理工楼,知道山口还没下课,也不问他在哪个教室,自己便一层一层信步走起来。

到时候在教室门口站着,等山口下了课,急急忙忙背着包出来,猛一抬头见到他,肯定要大呼小叫半天,怪他怎么一声不响这么早来了,一路上顺利吧?噼里啪啦说上一大堆。

然后他就会说,吵死了,山口。

然后山口就会毫无诚意地说,抱歉月!

然后呢?

——然后他看到了。

阶梯教室的倒数第二排,山口贴墙坐着。月岛用脚趾头也知道他会选那种位置,因此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。他面前摊开着大部头课本和笔记本,手里也捏着笔,可是他并没有在认真听课。因为坐在他边上的一个女孩子在和他讲悄悄话。女孩子从后面看去是可爱型的,在脑后俏皮地斜扎着一支马尾,随着她说话和笑的动作一抖一抖的。山口也冲她笑,温柔和气的眼睛眯起来。

月岛呆看了一阵。山口这时把头往后门这边转过来了;月岛猛回过神,转身就走开去。

他一直往前走,走下楼梯,走出教学楼,走过学校大门,一直不停不歇地走到公交车站。他站下来,喘了一口气。

反应太大了,真是丢脸。其实大概也只是普通的一个同学而已,山口对别人向来是很和气的。从初中山口开始拔个子以后,也多多少少有那么几个女孩子抱着那种意思去和山口搭话,那时山口对她们,也都是那样笑的。到现在为止,山口也没谈过一次恋爱,和他一样。

可是,山口对自己又是怎样呢?每周末都来找他,也不奇怪吧?毕竟从小学起就是天天同进同出的好友了,一直以来也都是对他那么热情主动的。会觉得山口上大学以来是在用行动表示些什么更进一步的意思,其实根本是自己自我意识过剩吧?

其实根本,就是他自己一厢情愿想出来的吧?

他脑袋乱糟糟,颊上在发着热。直到坐在回程的新干线上,他才稍微冷静下来。车窗外,夕阳已沉入地平线,稻田是大片幽深的海洋。

山口的电话打来,他接了。那头山口兴高采烈道:

“月!过来了吗?”

他捏紧了手机,说:“我今天临时有事,不能过来了。”

那边顿了几秒才回道:“喔,这样!月没事吧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学校里忽然有点事。”

“哦,好……那月先忙!我们再联系。”山口说,把电话挂上了。月岛觉得胸口有什么扎了一下。仍旧那么笑嘻嘻地和他讲电话,明明很失望吧?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的失约吗?为什么不跟他生气,多问他几句呢?

 

回到自己学校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一般的周五,这时候他就差不多从自习室里出来了,把书背回公寓,然后去洗个澡。洗完澡出来,晃到校门口,山口差不多也就到了,两个人就去学校周边找东西吃。虽然每天都有在发消息打电话,山口也会把一周来发生的大小事情添油加醋地再给他说上一遍;要是月岛再嘴上不饶人地点评几句,山口便会咯咯笑起来,一面搭住月岛的肩。

可是今天,他不知道做什么了。虽然来回奔波出了点汗,也懒得洗澡,闷闷地自己去学校食堂吃东西。耳机里声音平静的女人,仿佛嘲弄一般地,在低吟浅唱:“不关你的事情,我心里也知道。”他越听越是刺心,干脆把耳机往下一扯,让它在脖子上挂着。

回公寓的时候刚好住隔壁的同级生出来,见到他说了句:

“咦,今天男朋友没来?”

月岛没好气地开门,把钥匙用力捅进锁孔:“不是男朋友。”

“骗人吧!”那家伙大惊小怪地说。月岛转过身来瞪他:“死党周末串门很奇怪吗?还是说你觉得大学生就是应该脑子里除了恋爱装不下别的?”

隔壁的小子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看他,一面嘻嘻笑:“我随便问问,这么大火气?我也有要好的哥们啊。但是串门这事,讲究礼尚往来,老让我一个人花钱坐车我肯定不愿意。要是女朋友的话,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
他也不等月岛接话,就挥挥手走开了。月岛心下更是烦闷,进房间把包往地上一掼。口袋里手机仿佛有感应似的,震动了一下。

他拿出来看,是山口的信息。

“没打招呼很抱歉,不过我还是过来月这边了哦。月忙完了就跟我说一声吧?”

月岛暗咒一声,冲出门去。他一边跑一边拨通了山口的电话:“你在哪里?”

“诶?在校门口,那个,月……”

“我就过来。”

公寓到学校走路也不过五分钟。月岛老远就看到,大门口一进去的长台阶上,山口背着他常用的短途旅行包站着。一见到月岛,他也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。

“月!”他喊了一声。月岛心里一团乱麻,冲口只是呛人的话:

“怎么又跑过来?我都说了我有事,万一我今天去别的地方了呢?等不到我的话,你晚上打算睡哪里?图书馆吗?”

“你先停一下!”

山口伸出手来,把他的胳膊攥住了。他这时才注意到,山口也在喘着气,额头上都是汗。从月岛在回程中和他通过电话以后,算算也才过了三个多小时,可以想见他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。山口直视着他,说:

“之后月可以指出我有哪里说得或者做得不对,不过现在希望月能先听我说。

“虽然当时没反应过来,但是我觉得今天月对我说谎了。

“月是非常仔细稳妥的人。如果有什么学校的事情要忙,譬如和导师见面之类的,月都会事先安排好,不会随便让事情起冲突的。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月失约这种事情,我完全想不起来有发生过。再说,真的临时有事,月是绝对不会等到我打电话来才说的,一定会先给我发信息来。

“那么,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我有时候不大注意,惹你生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能直接告诉我吗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他那样恳切地看着月岛,叫人没有逃避的余地。月岛把眼睛转开去,看着附近的一小块地面,低声说:“我今天,去过你学校了。”

“那怎么——?那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……”

“我在回程的车上了。”

山口一头雾水地朝他眨巴眼睛。月岛实在说不出口当时是什么情景让他转身就走,几句话在肚子里来来回回,最后说:

“山口……在我这里,花太多时间了吧。有这个时间,可以交到超级可爱的女朋友了。”

山口抓着他胳膊的手骤然抓紧了。他仍旧直视着月岛,问:

“我交到超级可爱的女朋友,月会比较开心一点吗?”

月岛的心跳到嗓子眼里了。山口又说:

“月今天对我撒了一次谎了。这回我想听实话。不是什么应该怎样啦、怎样更好之类的,就想听月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
路灯下,山口的脸仍旧汗涔涔的,眼睛盯住他,在他脸上搜寻着。月岛皱了眉垂了眼睛,轻声说:“跑那么急过来……干什么?”
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山口说,“我要是有女朋友,月会怎么想呢?”

他的手从月岛胳膊上往下滑,轻轻笼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那、我就再也不想见到你了。”月岛咕哝说。

山口呼了一口气,整个人放松下来了;他长满雀斑的脸上,泛起一个羞涩又喜悦的笑容。他略仰着头,仔细地看着月岛的脸:

“月也会脸红呀。”

月岛平日的伶牙俐齿全不见了,只是把头低着。山口的手又往下滑,把他的双手捏住了,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掌心。

“一直都最喜欢月了,”他轻声细语,“从第一次见面起,就最喜欢月了。”

月岛回握住山口的手。他的心还在咚咚跳,可是他不再担忧了。说到底,之前为什么对这件事不知所措呢?山口就是山口,又不是别人。

 

他们牵着手,在长长的台阶上坐了一阵子,把肩膀和脑袋靠在一起。今夜天气很好,星星全都看得很清楚。月岛一面看着天空,一面自然地把想到的事情说出来:

“我是很差劲的人吧?”

“嗯?”山口笑,“是说嘴巴坏吗?我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月了。”

“……你干嘛听起来这么得意?”

“谁都说不过我们家的月,不是很好吗?”

“谁又是你们家的了?你先听我说。”

“好好,抱歉,月。”还在偷笑。

“我在想,今天你要是不过来,恐怕之后,我也不会主动去联系你的。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对我生气了,我也不会主动来求情的。也许因为这样,我们就此生分了。很差劲不是吗?”

“我就算今天不来,明天也会来的,”山口笑微微地说,用两只手捉着月岛的手指玩,“这周不来,下周也会来的。我不可能随便放弃月的。”

月岛的脸上又发起热来了。“那我这方面,可以这么简单就放弃你,你不生气吗?”

“可是,这周提出来要去我学校的,不也是月吗?”

“……我就是想看看你学校,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好好。”

“你以后也不用每周都来啦……我也会去你那里的。”

“哦哦,好期待!”

“我超麻烦的,你不要觉得你在占便宜。”

“占了天大的便宜哦。”山口说,还在轻轻拨弄他的手指,“轻易就说‘不行’是要扣一分啦。”

“喂。”

“明明不开心却不跟我坦诚说出来,也扣一分。”

“不要学我……”

“其余的部分,完美无缺。”山口说着,转过脸来朝他笑了。


-Fin-


预定会有一个番外,今天来不及写了就改天发吧。文中提到的两句歌词分别来自supercell的《君の知らない物语》和ハンバードハンバード的《ゆうべは俺が悪かった》。

一点Free Talk:这篇是真的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,我还是太没有耐心了。不过一直想好好写一写这两个人。山口在我眼里一直是行动派!“虽然不知道会怎样反正先做了再说吧”这样的感觉。月岛是容易给自己设限的人,但他内心是有那种发烫的原动力的,这时候山口能在边上拉他一把,我觉得是非常棒的事。

另外,月岛看着对谁都不屑一顾,出口就是嘲笑,其实超会欣赏同伴的?山口终于在比赛中漂亮地发出球来以后乌野整个沸腾,只有月岛说“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他练发球比谁都认真啊”,最近对稻荷崎最后一球也是月岛评价影山、日向的旁白:“大概所有人都被震惊了,但我一点也不奇怪……速度不是无敌的,他们比旁人更清楚。”这两个场景都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。月岛大概非常适合做队长或者副队!总之我只是想说他真是太可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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